放生草鱼_当代佛教俗世化原因探析

编者按:2006年10月26日至28日,上海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和华东师范大学觉群佛教文化研究所联合举办了题为“佛教与当代社会”的佛教学术研讨会。来自中国和印度的20多位佛教学者聚集在上海玉佛寺,探讨传统佛教与当代和谐社会建设的关系和意义。这次会议收到了20多篇论文。本刊选取了6篇中国学者和印度学者的会议论文在此发表,以飨读者。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中国宗教获得了新的活力。在政府政策的引导下,各大宗教围绕自身的恢复和发展展开了一系列工作。经过30多年的发展,宗教基本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发展空间和形态。同样,佛教经过近30年的恢复和建设,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定的活动空间和规模。在今天的情况下,佛教在保存现有发展的基础上,尽力谋求自身的利益,使佛教对社会的影响最大。这种利益的获得与佛陀拯救世界的目的是一致的。同时,我们也需要适应人情世故。这种改编既体现了佛应对机遇的内容,也为自己的发展走向了一条不归路。即世俗化原则与佛教诞生的终极目的是自相矛盾的。这种矛盾不是中国佛教独有的。放眼全世界的佛教,部里都有这个趋势。
我们已经进入了佛教所说的末法时代。末法时代有各种诱惑和破坏佛法的因素。而世俗的佛教为了自身的生存需要,极力迎合或奉承这种诱惑。这种诱惑是当下生活中一切事物的内容,它们具有明显的世俗特征。今天我们讨论佛教世俗化的原因,可以归结为以下几个方面:佛陀本人注定要走世俗化和世界末日的道路;从佛陀圆寂后的历史来看,佛教的发展始终在出世与个人修行的出世之间摇摆不定。这种无限期的追求一直延续到现在,更多的人采用的是出世的方法。以中国近代社会发展史为例,证实佛教世俗化的特征和色彩相当丰富。从当前社会来看,社会对佛教的需求更多的是其世俗化的内容和形式。这是佛教世俗化的主要原因,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几乎不可能改变佛教世俗化的发展方向。其实这更符合佛教本身的教义。
1.什么是佛教的世俗化?
住在中国的信徒,慧能法师《六祖坛经》说,“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库博特的离世,就像寻找兔子的角”。那么,这里的世界是什么意思?
“世俗”这个词在梵语里叫洛卡,是毁灭的意思。也叫laukika,意思是世俗的、世俗的意思。是指烦恼束缚的三界和一切有愿漏法的现象。世界上有两种和三种分类。根据卷八,《俱台论》,宇宙有两种,即:(1)众生,众生,众生。指一切众生。(2)器具的世界,庄稼的世界,器具的世界,器具的世界,器具的世界。指众生居住的山川。土地等。按卷70,《大智度论》分,有三种,即:(1)众生皆在世间,虚名于世间。假名,互不相同,在十界、五阴等法中是假名。(2)五阴世界,又称五公世界、五蕴世界。是指色、受、思、行、识五阴所形成的世界。(3)国中之世,指天下。即众生境界。根据《华严经孔目章》卷第三类,有三种,即:(1)物界指三千世界,即如来境界。(2)世间众生,指如来的觉悟者。(3)有智慧有觉悟的世界,是指佛可以改造的智体。根据
从各种经典的语录中可以看出,世界一般分为两种:众生和地(物的世界)。从字面上看,“世界”一词与人们普遍认可的“世界”一词同义,因为“世界”有迁移的意思,“空间”有分离的意思。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俗世”一词,与我们所说的俗世意义是一致的。更有甚者,强调了世界上一些不健康的因素。在佛教语言中,指的是更具诱惑性、自我迷失、痴迷于幻觉的肉欲世界。在这个世界上,它包罗万象,有很多人们认为不正确不合理的特征。在第2卷《华严经探玄记》中,还列出了世界的三个特征,即:(1)通过消除来治愈问题。(2)如果你不静止不动,你就不能停止思考生死。(3)有一种颠倒的意见,是假的。强调的是世界的虚幻和不真实。
第二,佛陀对三点钟的指示
佛陀在世时教导说,既然灭了他人,世界佛教的发展必然会进入三个时期:正法、象法、末法。佛法结束后,我进入了佛法灭佛的混沌无知的世界。根据吉藏《佛性论》卷(版)和窥基《十二门沦疏》卷(第6版)的说法,所谓正过程中的“正”,就是“正”,指的是三法行足的时期。仿法时“象”意相近,指无证者,但第二法教犹存,即指与修法时相近的时期。法终是指只有教没有练的最后一个微劣期。过了这三个小时,就没有什么教法了,都是为了法灭。
这个时候不仅指释迦牟尼佛的教义,也指其他佛的教义。比如《法苑义林章》(守月分,法灭诸品)卷五十六说(大正13 379c):“往事如来,随生而逝。七日之后,佛法消失。”卷七,055-79000(千佛繁荣水晶)说,扣留太阳佛的佛法要八万年,扣留牟尼佛的佛法要一千年等等。这是书的内容。现在,我们把三点钟的内容总结如下:
1.正确的方法
梵文是sad-dharma,意思是正确真实的道理。就佛陀的教义而言。又称白法(suk la—达摩),纯法或魔法。比如卷《大方等大集经》《二十五云》(大正177b):“我今天要用正确的方法向人支付我的指示。天下人皆取佛法,我教规千年不变。”卷755-79000四十四云(大正二787b):《阿难白佛言:如来灭后,佛法存多久?佛陀对阿难说:“我死后,法律应该永存。《卷四十八云(大正二806b):“守法之人,急欲解渴,爱思。修法之夫,可除欲,修法之夫,可断生死深流。丈夫通过执行正确的法律获得平等的法律。然而,这个法打破了所有的邪恶利益,并寻求最好的这个法。修法者能破情网,修法者无中生有,修法者无形。修行佛法的人去涅槃世界。《卷755-79000五证劝水晶》)云泽(大正八715a):“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一切法界皆知为法。所谓四心、四秦征、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八圣、无有无有、无有无有,称为佛法。“也就是说,以三十七陶静为佛法,认为这种佛法在如来灭后还能长久存在。另外,《贤劫经》等人认为如来的世界法是世俗的,是取义的,也有两种做法:传授和认证。
2.镜像法
梵文saddharma-pratirupaka。第三个小时的第二个小时。类似于佛法的教法,故称象。看起来是这样。指的是与五百年前佛陀灭世后的千年所修持的佛法相似的佛法。在模仿萌芽的时代
梵文saddharma-vipralopa。正义意味着法律的消亡。指佛教衰落的时代。是“末世”“末代”的代名词。林卷六《大乘法园》之书,有教(教法)、练(行)、证(果证),配以义、象、端之论。魏如来死后,教法在世,按教法修行会证果,称为佛法。虽有教法和修行者,但大多不能证果,称之为象法(象,相近之意)。这种教学方法是传世的。人虽已坚持教学,却无法实践以证果,谓之末法。法律的最后时刻叫做最后时刻。关于这个字的意思,卷《杂阿含经》《五云》(大正34 518a):“转到最后一分钟,是指佛法的最后一次。”055-79000卷六(本)云(大正45 344b):“无教无类,谓之末法。”这意味着众生的根本机制是逐渐降低的。虽有如来教法但无事迹,此期称为终法。
末法时代,佛陀佛法没落,僧风浑浊。情况如法源(大正53,1005下)朱琳《五浊部》卷九十八所述:“佛祖涅槃后,应生五乱,其中一人来比丘白学佛法,天下大乱。两人都坐在白衣比丘上,天下大乱。三比丘不忍,白者以为无上,天下大乱。四大魔术师,比丘,出世。他们以为真就是真,以为法典不明,以为假就是假,以为天下大乱。五人应来比丘养妻奴,以治其命,而合告,不纳佛法,天下大乱。”
关于三小时居住时长,国际上众说纷纭。综上,主要有四种:(1)五百年义,一千年仿;(2)义五百年;(3)五百年义与仿;(4) 1000年的真实与模仿。但对末法一万年,没有异议。一般要五百年以上才能修成正果,像千年修成正果,万年修成正果。此时,第三末法的时间最长,对世界的影响也最大。按照佛陀的教导,他在毁灭了1500年后,开始进入末法时代。相比之下,我们现在处于佛陀所说的末法时代。就其他三次的修行结果而言,有人认为在佛法时代,专守戒律(sila)就能成就,称之为戒的成就。修持佛法时,可以通过专修禅定来达到,称为禅修成就;佛法终了,只在净土念佛就叫净功。从佛教在现世传播发展的相关特征来看,与我们现在看到的感官世界的特征不谋而合。
第三世界的理论是佛陀的预言。根据佛教的原则,佛陀教导要记住的必须成为现实。从三次的顺序来看,前一刻是后一刻的根本原因,后一刻是前一刻循环的必然结果。佛陀虽然用了一万年才记起最后一个佛法,但也有一万年的时限。在现世,循环的必然结果是末法时代的消失,进入佛教的湮灭时代。这个结果不一定是佛祖希望看到的,也可能是佛祖无法逆转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佛教本身对世界的发展持有更客观理性的认识。
三。末代法律时代存在的历史例证。
我佛的教义注定要走世俗化、世俗化的道路。从佛陀圆寂后的历史来看,佛教的发展始终在出世与个人修行的出世之间摇摆不定。这种无限期的追求一直延续到现在,而且多是以出世的方式进行。以现代的历史为例
中国历史上几次对佛教的迫害,都与信奉儒释道的政治家相互对立有关。表面上看,虽然有执行国家政策的大前提,但实际上是为了实现其竞争欲望。所谓“三武一案”,首先指的是北魏吴泰废除佛教诏书。表面上看,原因是讨伐叛军时在修道院发现了武器。真正的原因是宰相与称帝的道士寇联手,企图以道治国,使道教成为宗教的主流(425 ~ 448)。后来,寇反对对佛教的过度迫害,但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由于佛教的迫害,许多寺院、佛像和经典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废弃的佛寺、烧毁的佛经不计其数,僧尼被杀更是骇人听闻。425年汉武帝死后,即位的高宗颁布了复兴佛教的诏书,隐藏了七年的佛教才得以重见天日。在狂热分子的努力下,佛教很快重复了它的旧观点。但在官员任用上,中央和地方的沙门制度过于活跃,僧侣唯产和佛教人物生产(寺庙奴婢)的经济权力量过大,造成国家内政和经济两大隐忧,王权和宗教权力的关系也有摩擦。废佛的反应导致了国家对佛教的积极保护政策。因此,六世纪末,佛教在魏国兴盛,局面达到“僧尼二百万,佛寺三万余座,有识之士为之叹息”的地步。寺庙巨大的经济力量最终导致北周武帝大规模废佛。
北周武帝实行的行军立国政策,目的是统一瓦解的中国北方。当时经济力量压倒一切的宗教建筑也成为梁武帝政策的牺牲品。74年,所有的佛寺、道观、和尚、道士都遭到严重破坏。
更用心的佛教徒,看到了北魏以来一直处于鼎盛时期的废佛运动的反复发生,以及其中隐藏的堕落、腐败、追随王权等现象。并有深刻的反思和愤慨。然后在对弃佛原因进行历史探究,回顾激烈的弃佛行为后,不得不接受“倒佛终”和“五浊恶”的经典思想,对现实做出合理的解释。
这些事件的发生与佛教的世俗化有直接关系。体现了对中土佛法的印证,同时也为佛教在这个世界的发展提出了警语。
佛陀在世的时候,他的劝导是以佛陀的信息为基础的,佛教被认为是最好最合适的宗教教义,只代表了他的时代。佛祖死后,包括他每天所悟到的各种思想或流派,佛经中似乎没有孰高孰低的记述。用灭绝的方法来代替后来的一切。这就给很多口译员留下了空间。似乎佛陀不愿意正视佛教弱于其他教法的现实。从这个角度来说,不一味地赞美自己教派的至高无上,恰恰说明佛陀本人慈悲宽厚,具有客观理性的科学态度。
四、实际情况和我们的态度。
在中国历史上,佛教历经千辛万苦,逐渐与当地的文化和思想融合,通过改变方式甚至内容来谋求在世界上的发展权。即便如此,经过宋元佛教体系的发展和影响,其力量逐渐减弱,几乎到了覆灭的地步。在近代中国,由于佛教居士的努力,佛教的发展得以复兴。上世纪初,出现了佛教复兴的高潮。
佛教复兴后,吸收了历史上几次磨难的经验,把自己的角色定位在一个积极向上的世界,并
人间佛教的提出,是解决现代佛教所面临问题的一种可能。就从慈航,法发,银顺等人,甚至太虚大师。人间佛教的思想只停留在理论设计和探讨上,至今没有系统的阐述。这一方面证明了世俗化的力量,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佛教理论本身的传统教义自立论。它预示着人类佛教中的众生,我们可以借助自力更生重新设计甚至改变发展的历程。而佛教徒则应该在适应世俗化的过程中获得平衡的焦点,找到世界和平共处的最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