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组织,个人放生
你知道吗,「代万山死而复生了!代万山死而复生了!」这则喜讯像一股浩荡的东风展翅飞腾,传遍了四川省汉源县的城市农村。
代万山,男,年近五旬,是四川省雅安地区汉源县化工总厂的优秀司机,他为人正直善良,爱国爱厂,忠于本职。在开车的长期途中,他尊老爱幼,乐善好施,常用钱财周济贫穷。途遇孤苦伶仃、衣服褴褛的老人要求搭车,他立即停车,热情地扶上车座,车费分文不收。休假时,他曾在街头送迷路的幼童返家。他的车窗玻璃上贴的是「弘扬正气,见义勇为」。他的司机台前悬挂的是「观世音菩萨」的德相。观音菩萨慈颜漾秀,慧目遥望,透身白衣,足踏彩莲,神态慈祥,令人肃然起敬。代万山对观音菩萨虔诚跪拜,内心深处,常默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当然,一个人的思想发展过程,先是由不知到知,由迷到悟,由不信仰佛教到信仰佛教。代万山原先也是一个「从不赊菩萨账的人」--不信仰佛菩萨,现在是一个正信的佛教徒了。
其妻李春秀是全国闻名的「劳动模范」。她天性温良,治家勤俭,慈悲好善,对众生穷施钱、饥施食、寒施衣。她在厂里工作任劳任怨,坚守岗位,爱厂如家,常超额完成任务。她常规劝丈夫和训诲两个儿子媳妇「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永作善人」。并常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全家在祥和宁静的环境之中,建成「五好文明幸福之家」。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料在一九九四年秋天,代万山突患肺癌,送进成都四川省人民医院治疗。李春秀悉心侍候。每天默念观音圣号,祷告菩萨保佑她丈夫病愈添寿,劝丈夫亦默念观音圣号。但是秋去冬来,群医束手,百药罔效。癌细胞不断扩散恶化,至同年十二月三十日凌晨四点,代万山七窍流血,停止呼吸。医生详查,气绝身亡。是日清晨六时,李春秀同两个儿子、媳妇买来两个大热水袋,绑在死尸的身前身后,保持体温,平放在车厢后面,以便回家停在堂屋开会追悼。接着,由代万山的徒弟开起大车风驰电掣般地往汉源飞奔而去。李春秀坐在车上,眼泪汪汪,心如刀绞。她不时仍在默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和「往生咒」。行行复行行,翻山又越岭,是日下午五点多,眼看快要到达家门前数里之时,车往下坡路开,由于天寒地冻,公路不平坦,厚冰与车轮发滑。司机开大油门,加快马力,车身簸起多高,险些滚下岩去。这时,车上的死人大骂起来:「开你妈的啥子车,你不想活命啦!」大家被死人的叫骂声惊呆了!怎么?医院确定死了的人--气断、血停、身冷,「四大散失」,怎么会活呢?他不是已死去十三个多小时了吗?真的会活吗?...
大车平安地抵家。死者在车上自行坐起来,果然活转来了,他叫妻子、儿子扶他下车进屋烤火、换衣、喝茶、吃饭毕。他容光焕发,满面笑容地说:「我不知自己死了,仿佛做梦似的,只觉得三魂渺渺,七魄飘飘,在一片漆黑的大地上,身子轻快地飞跑。突闻耳畔有人说:『代万山,快回去!』我一惊而醒,原来睡在车上,车身振动,颠簸不停。」
欢度春节后,一九九五年农历正月十八日,天朗气请,惠风和畅。病人代万山要外出散步,李春秀陪同丈夫来到小河边,仰观宇宙之大,附听河水淙淙地绕过田野,唱着喜歌奔向远方。他(她)们心开意解,非常快乐。这时,身后突然走来一位白发慈颜,心广体胖的老妪。用手指着代万山说:「你快来背我踏水过河!」李春秀说:「太婆,他是病人,我来背你过河。」太婆说:「不行,我不要你背,我就是要他背我过河。」代万山心想:尊老敬老是中国人的美德。常言道:「敬老人必得寿高。」她一定要我背,那我就背吧。便说道:「好,老人家我来背你过河。」于是撩衣挽裤脱鞋,背上老人涉水到对岸。怪,水不冷,温热温热的,刚一上岸,他觉得脚心涌泉穴有一股暖流,往上透过全身,冲开顶门,飞上高空,内心喜悦,身心轻安。当他轻轻放下老人时,在那一剎那间,仿佛他离开旧体,变成另一个新人了。老人不谢而去,前行数步,转眼不见了,真怪!莫非是佛菩萨化变的老妪,来考验我心地是否善良?
第二天,有几个人问他:「代万山,听说你昨天背观音菩萨过河,是真的吗?」问得他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目瞪口呆,感到新奇,不知如何回答。
是夜,代万山做了一个异梦,梦见一位金甲神将,站在云端对他说:「代万山,你真的是背观音菩萨过河,菩萨大慈大悲把你的癌症已经治好了!...」他醒后,浑身舒畅,精力猛增。
第三天,他赴医院细检详查,医生说:「原先的肺癌怎么不药而愈,还俨如另一『新肺』在腹。这真是奇迹出现了,怪事!怪事!」
从此,李春秀皈依佛门,大发菩提心于金钟山重修观音阁,弘扬观音普门品,教人常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将此深心奉尘剎,是则名为报佛恩。代万山现已身康体健,虔心念佛,早晚点灯焚香,恭敬礼佛,日日如是。其两子、二媳亦改恶向善,诚心念佛,变成「佛化家庭」了。你看,观音菩萨悲愍众生,有求必应,是多么灵验!让我们至至诚诚,恭恭敬敬地都来经常多念:
「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
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
观音大士。悉号圆通。十二大愿誓弘深。苦海渡迷津。救苦寻声。无剎不现身。南无施无畏菩萨摩诃萨摩诃般若波罗蜜。」

鸠摩罗什(华言童寿),龟兹人。他的先代本出婆罗门族,在印度世袭高位。他的父亲鸠摩罗炎,弃相位出家,东渡葱岭,远投龟兹,被龟兹王迎为国师,后被逼和王妹耆婆结婚,生鸠摩罗什和弗沙提婆兄弟二人。罗什于七岁随他的母亲一同出家,即开始从佛图舌弥诵习阿毗昙,能通大义。九岁时随母亲渡辛头河,前往罽宾,师事当地著名大德、罽宾王从弟槃头达多,从受《杂藏》、《中》、《长》两部阿含。达多常常称赞他聪明,罽宾国王闻知,邀他入宫,和外道论师辩难。十二岁时他随母亲回龟兹,中途在沙勒停住一年。他在那里自习有部的要典《发智论》,以及‘六足’诸论,又诵《增一阿含》。沙勒国王听从当地三藏沙门喜见的建议,为了勖励国内僧众,兼以对龟兹王表示友好,特举行大会,请罗什升座说《转法轮经》,年轻的罗什从此声誉益著。
先是罽宾三藏佛陀耶舍来止沙勒,其人学究大小乘,兼通五明诸论和世间方术,善于谈论,为沙勒太子达摩弗多所敬重,留在宫内供养。罗什后到,曾从之受学,他受了耶舍的影响,也于说法之暇,诵习《韦陀舍多论》,研究梵文撰述体制,又博览《四韦陀》和五明诸论,乃至阴阳历算,莫不穷究。他又在此遇到莎车大乘名僧须利耶苏摩,从之参学,听受《阿耨达经》,悟蕴、界、处诸法皆空无相,从此他的学问一变,专务方等,广求大乘义要,受诵《中》、《百》及《十二门》诸论。随后,他复随母北行,经过龟兹北境的温宿时,又以论议挫败当地一有名道士,更提高了他的声誉,龟兹王亲自来迎他归国。
他回到龟兹以后,应王女阿竭耶末帝比丘尼之请,弘宣方等诸经,阐明诸法皆空、假名无实的深义,听众都受了感动,附近诸国也一同宗仰。二十岁时他在龟兹王宫受戒,从罽宾律师卑摩罗叉习《十诵律》。不久,他的母亲再往印度,临行特勉励他到中国弘传方等深教,他毅然引为己任,表示当忍受诸苦来弘法。他留住龟兹约二十多年,广习大乘经论。
苻秦建元十五年(379),中土僧人僧纯、昙充等游学龟兹归来,称述龟兹佛教盛况,说到彼处王新寺有青年沙门鸠摩罗什,才智过人,明大乘学。时高僧释道安在长安,极力奖励译经事业,听到罗什在西域有这样高的声誉,就一再劝苻坚迎他来华。建元十八年(382),苻坚遣吕光等出兵西域,他嘱吕光在攻下龟兹时,从速送罗什入关。二十年(384),吕光攻陷了龟兹,得了罗什,但因吕光原不奉佛,莫测罗什智量,又见他未达高年,便以常人对待,并强迫他和龟兹王女结了婚,还时常使他乘牛和劣马来戏弄他。次年(385),苻坚被杀,吕光割据凉州,自立为凉主;罗什相随至凉州,遂被留在那里。后来姚苌继苻坚称帝于长安,慕罗什高名,也曾虚心邀请,而吕光父子忌他智计多能,不放他东行。罗什被留凡十七年,隐晦深解,无法弘传。到了姚兴嗣位,于弘始三年(401)出兵西攻凉州,凉主吕隆兵败投降,罗什才被迎入关,这时他已经五十八岁了。
姚兴对罗什十分敬重,待以国师之礼。宗室显贵如姚旻、姚嵩、姚显、姚泓等,都信奉佛法,尽力维护,公卿以下莫不归心。而长安当地名僧群集,法化颇盛。弘始四年(402),罗什应姚兴之请,住逍遥园西明阁,开始译经。他先译出《阿弥陀》等经,接著就著手创译《大智度论》和《百论》。次年,姚兴以旧译诸经文多乘失经旨,劝请重译《大品般若》,并选宿旧义学沙门慧恭、僧[(丰*刀)/石]、僧迁、僧睿等五百余人参加译场,详义著文。六年(404),他校定了《大品》译文,兼在中寺为罽宾律师弗若多罗度语,译出《十诵律》的大半,并重治《百论》译文。以后继出《佛藏》、《菩萨藏》等经。从弘始八年(406)起,他迁住大寺,续出《法华》、《维摩》、《华手》及《小品般若》等经,《中》、《十二门》等论,最后又应请译出《成实论》。他在译经之暇,还常在逍遥园澄玄堂及草堂寺讲说众经。
罗什为人神情开朗,秉性坦率,平时虚己善诱,专以大乘教人,而善于辨析义理,应机领会,独具神解。当时北天竺禅师佛驮跋陀罗来华,到长安来寻他,每有疑义,必共咨决。他又具有文学天才,尝为《维摩经》译文作注,出言成章,不待删改;所作赠法和慧远偈文,都辞理婉约,韵味深长。在来华的外国译师中他是最能精通中土语文的人。他虽届高年,仍从事传译,未尝停歇。弘始十五年(413)四月,他因微疾,骤卒于长安大寺(关于罗什卒年,旧有各种说法,今参照今人所考,假定在这一年),时年七十。他临终遗言,所出经论三百余卷,惟《十诵》一部未及删订,自信诸译所传非谬,可供后世流通。
罗什虽于苻秦末年入华曾被留住凉州很久,但他在其地长期接触中土语文,深有领会,为他以后的译经事业奠定了有利的条件。他前后所出,据《出三藏记集》卷二所载,共三十五部,二百九十四卷,比较可信,但略有遗漏(约四、五部)。后来《开元录》著录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内缺本二十二部、八十二卷),则由沿袭《历代三宝记》之误,混入许多失译和伪托经论,须加辨别。
罗什翻译事业,在当时是空前的。他的成就,不仅在所译经论的内容上第一次有系统地介绍了根据般若经类而成立的大乘性空缘起之学,而且在翻译文体上也一变过去朴拙的古风,开始运用达意的译法,使中土诵习者易于接受理解,而为义学方学开辟了广阔的园地。罗什对翻译事业有高度的责任感,特别是传译富有文学趣味的大乘佛典如《法华》、《维摩》、《大智度》等经论,使他感到翻译上兼顾信与达的困难。因此,他的译籍在力求不失原意之外,更注意保存原本的语趣。他既博览印度古典,对梵文极有根柢,又因留华日久,对汉文也有相当的素养。同时他对于文学还具有高度的欣赏力和表达力。由于具备了这些条件,故能创造出一种读起来使人觉得具有外来语与华语调和之美的文体。他的译文以‘曲从方言,趣不乖本’(见慧观《法华宗要序》)为原则,再考虑到中土诵习者的要求,在传译上或增或削,务求达意。因此,他译《法华经》时,常为表达言外的含意而有增文;译《智度论》时,又以秦人好简,裁而略之;译《中论》则将其中繁重乖缺处分别加以删补;译《百论》则反覆陶练,务存论旨;这都因他并娴华梵,故能斟酌损益,游刃有余。他在译文上有所增削时,极其慎重,如他译《维摩经》时,常一言三复,精求原意;译《大品般若》则与诸宿学对校旧译,详其义旨,并以释论校经,必求文合然后付写,可见他在传译上惨澹经营的苦心。因此他所译经论,特为中土佛徒所乐诵,且对于后来的佛教文学发生了一定的影响,大乘根本教理的移植和弘传,应归功于这位大家。
罗什在翻译上的成就,也和长安先期的译业基础、以及当时参加译场的许多得力助手分不开。长安当苻秦时代,由于高僧释道安在此奖励译事,创立了译场的规模,已渐成为译经的重镇。到了罗什入关,姚秦奉佛更盛于前,译经事业基本上继承了道安所创的旧规,而由朝廷全力支援,加以扩充,遂为国立译场的开端。曾经参加前期译事的名德如法和、僧□、僧睿、昙影、僧导等,此时都参加罗什主持的新译场,而成为得力的助手。同时还有原在长安的慧精、法领、道标、道恒、僧肇,以及来自庐山的道生、慧睿、慧观,来自北方的道融、慧严、僧业、慧询、昙无成,来自江左的僧弼、昙干,和来自其他各处的慧恭、宝度、道恢、道悰、僧迁、道流、道凭、昙晷等名僧,都参加译场,咨受深义。就中僧肇、僧睿、道生、道融、昙影、道恒、慧观、慧严诸人尤其著名,他们既精教理,兼善文辞,执笔承旨,各展所长,故能相得益彰。此外,西域僧人在翻译上和罗什合作的,有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律师弗若多罗和卑摩罗叉。相传罗什译《十住经》时,以于理未善,迟疑未著笔,既而耶舍至,共相咨决,辞理方定。罗什助译《十诵律》时,以无本可据,先须诵出律文,故以戒行著称的弗若多罗为度语,译至三分之二而多罗卒,译事只好中止。其后他的戒师卑摩罗叉来华,才共补译完成。从这些上面,看出罗什对于译事是如何的谨慎不苟。
云南放生地点从罗什的译籍上,可以看出他所弘扬的,主要是根据般若经类而建立的龙树一系的大乘学说。般若各经卷帙浩繁,号称大部,其中《大品般若》(相当于唐译《大般若经》的第二分),是比较早出的根本典籍,在中国早就一翻再翻了(即是《放光》、《光赞》)。学者的异解、争论,也都集中在这上面。但此经的奥蕴,得著龙树的释论即《大智度论》阐扬以后,方明白了然。这对当时佛教学界的需要而言,也非由龙树释论以通经不可,所以罗什于入长安的次年(402),便极其郑重地集五百余人来译《大智度论》。不久,又兼译《大品般若》,即以释论校正经文,又从经本楷定论义。
这样,他所出《大品》,在经文分段以及安立品目上,都显出一经宗旨,而迥异于旧译。如他判全经为前后两分,各于其末置《嘱累品》,表示虽同说般若,而前分后分内容各有重点(依《智论》解释,即前分主要说根本道,而后分主要说方便道,以此二道为大乘学的宗要)。又如在经文中依释论安立《金刚品》以表示菩萨发心之精义;又安立《会宗品》,以见大乘学即是般若学。他又依释论在经初安立《三假(法、名、受)品》为发凡,于经末标《如幻品》(此品说涅槃就假名而言,和色香味等法同为如幻)为归结,以见全经乃用假名一义作骨干,以对治小乘视佛说一切法为实在的妄执。如此译文品目始终条理,一丝不乱,尤可见罗什有得于龙树般若学的真传,决非泛泛,而对当时学者纠正了误解,指示坦途,给义学上以深远的影响。跟著,罗什在这一成就的基础上,译了龙树所撰宗经论的代表作《中论》。此书发挥般若实相之义,反覆论证以假名成性空及不坏假名而说实相之义。罗什即于七十二家释论中,特选择善得论义的青目释,更配合译出入中观论门的《十二门论》和提婆破外执的《百论》而为助扬。他又重译《维摩》、《法华》两经,一则详菩萨解脱法门,一则明一乘佛果的究竟,都是和般若经意互相发明的。而从支(谦)竺(法护)以来即有旧译,研寻称盛,亦未得正解,由于他的重翻,也给义学以极大的启发。此外,他于戒律出《十诵律》及《比丘戒本》,于禅学出《首楞严三昧经》及《禅经》等。于小乘论译出比较接近般若的《成实论》,更于比喻文学译出马鸣《大庄严论经》;最后,他还译出马鸣、龙树、提婆诸传,以助学人理解这些大师的生平,提供了有关印度佛教史的重要资料。据《出三藏记集》所载传文,说罗什殁后,有外国沙门来言,罗什多所谙诵,在中土译出的还不及十分之一。由此可见罗什的博学,在传译上是适应当时需要而经过一番选择的。罗什少时,熟习有部经论。传说他初听须利耶苏摩为讲《阿耨达经》蕴处界皆空无相时,以他一向执有眼根,未即接受(推测他的毗昙学必近于当时所谓‘根见家’的一系)。后知理有所归,乃弃小向大。他曾说如作大乘毗昙,非迦旃延子可比,对有部毗昙的不满,溢于言表。故他弘扬大乘以后,必对有部毗昙有所破斥。现以他的著述残缺,不得详知。只在他答庐山慧远问大乘深义中,提到说有为法四相是迦旃延弟子意,非佛所说;佛法中无微尘之名,为破外道及佛弟子邪论故说,无决定相,但有假名;三十四心、九无碍道、九解脱道皆非佛说等项,略见其对于毗昙的批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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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什来华后专力翻译,著作不多。相传有《实相论》二卷为他有系统的著述,现已佚。他曾注《维摩》,亦无本,又有答庐山慧远及王稚远问的文章多篇,现存后人所集他答慧远问大乘深义十八科三卷,题为《大乘大义章》。此外,《广弘明集》收载他答姚兴《通三世论》书一篇。其他口义散见于关中诸疏。至于答王稚远问二十四项,现仅存略目,载于《出三藏记集》所辑收的陆澄《法论目录》中。现就他答慧远问所涉及的诸点看,如辨法身色、力、命、业相等如化,辨断烦恼残习差品,辨大种造色及生法无定相,辨如、法性、真际等义,多根据《大智度论》所说给以解释,亦可见他著述规模的一斑。
放生甲鱼的果报罗什门人号称三千。盖当时义学沙门云集长安,多趋于他的门下。又罗什译经,常随即敷讲,参加译场的诸助手便成了听受义理的弟子。其中最著名的为僧肇、僧睿、道融、昙影等,后世有四杰、八俊、十哲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