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代放生,鸡苗放生

有的人说已预知时至了,要往生,叫佛友来助念,但几次都没走成,是不是这里面有偏差呢?
有些事情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们一定要从自身找原因。正信正见非常重要。
念佛往生是真诚地面对自己,解决自己无量劫以来的切身大事,不是向外面去表演的。
昔慧远大师在念佛禅定中,三次见阿弥陀佛,皆沉厚不对他人讲;大行法师念佛三七日,见琉璃地,亦未对人说。
他预知时至后,只是将往生的日期及生平念佛的感应,写在字条上,夹在《阿弥陀经》中。往生后,弟子们才了解到他念佛修行的功德。这些都值得我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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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预知时至,也不是说你有多了不起,有多大的功德。这是由于我们至诚念佛,阿弥陀佛怜悯我等众生,以种种方式诸如在梦中给我们预告一下,让我们得到安心安乐。
在这时候你也不要到处张扬自炫,我有多大本事。有这样的燥妄心,大多要吃亏栽跟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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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时候往生,如何往生,不要挂在心上,我们只要念佛,只要至诚恳切、称念佛名,阿弥陀佛就慈悲不舍我这个苦恼的众生,为我们解决生死大事。
至于度众生一事,阿弥陀佛自然会有种种的善巧方便令众生产生信心。我们业障深重的凡夫先解决自己的问题,不要念念都想着表演给别人看。
这之间或多或少,或显或隐地夹着虚荣心,其结果自己真就成了闹剧演员了。中国大陆若干年来发生的几起往生闹剧,一则疑误众生,让社会人士对佛教产生鄙视,另一方面也伤害了当事者本人。
所以念佛行人的正信正见是不可或缺的。
原生态“素食”体验:十天,山里孩子帮我逃离网络 庞雨璇分享了她与互联网的故事,在这里,你也可以随意写。把你和互联网的故事告诉我们:zhengwen@cyol.com,记得注明咱们的暗号哟——“随e写”打包好两个充满电的充电宝,还有不离身的手机,随便带上几件换洗衣服,我和我的团队准备出发了,四川巴中,希望能给那里的孩子们带去不一样的世界。
在我看来,这里的孩子们缺少家长陪伴,缺少我们拥有的互联网式的娱乐工具,缺少“走出去”的机会。他们的眼里只有四面环绕的大山,是我坐大巴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的半山腰;他们的周围是不太美观的环境,充斥着我避之不及的各类昆虫;他们的娱乐通过相互追逐就可以彼此满足,是我1990年代玩腻了的消遣。
于是,我给团队定了个规矩:不可以在孩子们面前使用任何电子产品、互联网用品。因为我害怕,如果孩子们突然接触到以前没有接触的网络,当我们离开,他们又该如何满足这种好奇心?
就这样,为期10天的原生态“素食”生活开始了。我很好奇,没有对我来说赖以生存的网络,这群孩子们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又应该怎么帮助他们摆脱“困境”?
早上8点的课堂,孩子们7点就到了操场,他们玩着“123,木头人”,开心地笑着。
下午2点的课堂,中午12点孩子们就到了教室,闷热的教室里,他们给我讲述自己喜欢的动画片,讲述自己的好朋友,我们汗流浃背而不自知。
晚上5点放学,孩子们5点半回到了操场,我们每个人的包里都被塞满了他们从家里采摘的果子、从山上摘下的花。
晚上11点,我回到宿舍,拿出手机,微信上有上百条消息提醒,我有些莫名的兴奋,挨个点开,一一回复着,直到凌晨才抱着手机睡去。“这些孩子太傻太天真了,这样的生活就满足了,唉。”我心想着。
重庆放生兔子我记得小时候,互联网并不普及,我常常吃完饭就跑到楼下,大喊着:“×××、×××下来玩吧!”五分钟后,一群小伙伴冲下了楼,我们玩着现在看来幼稚极了的过家家、跳皮筋,直到天黑还意犹未尽。
那时候,我恨极了打电话,觉得很浪费,明明可以直接隔楼喊话,非要通过这个听筒。
20岁的我也恨极了打电话,因为我习惯了微信,害怕面对面的直接交流。哪怕在同一间宿舍,三米不到的间隔,也会在微信问舍友一句:“吃饭吧,亲?”
有人说,这个年代,我们都被互联网“绑架”了。我时常担心如果现在我没了网络,将会多么无助。不巧的是,在这个大山里,网络信号就像水里的鱼,想抓都抓不住。更不巧的是,不知怎的,我的充电宝双双失踪,我竟无语凝噎。我只能抽空去老师办公室充一下电,让手机“苟延残喘”地撑下去。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我一直以为,在并不富裕的大山里,孩子们是极其渴望走出大山,走进现代化的,他们定会唾弃自己所拥有的,渴望我们所拥有的。
可我看到的恰恰相反,他们无比珍惜并享受自己拥有的一切,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是他们伙伴,也都是他们的游戏天地。一个小孩子拉着我的手跟我一一介绍千奇百怪的植物和昆虫,就像介绍他的玩伴一样自然,反而带我开启了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荧光屏幕,有的是真诚的大自然。我开始关注周遭的一切,甚至是合作完成搬运工作的小蚂蚁们。
另一个孩子拉着我下象棋,我竟然不到两分钟就输给了他,他开始耐心地教我,我看得出来,他十分享受这个给予的过程。
10天里面,我逐渐发现自己的匮乏和空虚。拿起手机,我所有的是互联网这张巨大的网,连接着全球。但我却常常忽略线下的一切。我有的只是一个手机终端,一旦没有了它,如同一无所有。我真的不希望,离开网络,人和人之间无法来去自如地交谈,分享这个世界。
这10天里,我变成了一个虔诚的学生,从这些不到10岁的孩子们身上学会真诚、学会知足。他们的确缺少网络、缺少与外界的沟通,尽管在外人看来是封闭了些,但是对他们来说,山里的世界是无边的奇迹,每一个角落都值得探索且乐在其中。
尽管有一天,他们终会接触到良莠不齐的互联网信息,但是我希望不是现在。
晚上11点半,我卸载了QQ,打开微信,把所有信息标记为已读,然后关机,30%的电量竟然撑了一整天。
晚安,我的大山。晚安,帮我逃离网络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