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学革命：破解人类行之谜

行为主义与唯根论和唯体论

太虚

1966年4月在闽南佛学院演讲

最近，我在《海潮音》第八卷第一期发表了一篇题为《行为学与心理学》的文章，论述了行为学与心理学的定义。现在，我想简要谈谈行为科学和心理学与佛教的关系。

一切世间法都不是通过超越世间法来实现的，所谓 "有此世间诸趣，而得涅槃"。此 "指心，即阿赖耶识。又说 "一切法依无始以来"。因此，世间万法都是以心为本，所以世间所有研究心的学者都与佛教有关，尤其是当今的行为心理学，更是与佛教有着深厚的渊源。所谓 "行为"，即科学上所谓的机体--佛教称为根身--受外界环境刺激而产生的反应活动。比如，一个人被别人打了，就会还手，或者对别人的提问做出反应。因此，这一派的所谓心理学认为，除了 "机体对外界刺激的反应 "之外，不存在其他心理作用。有人说，思想和言语都是行为，但思想是无声的，言语是有声的，两者是有区别的。根据这种观点，如果一个人死了，思想也会随之死去。既然如此，佛家所说的 "生死轮回 "又该如何理解呢？既然没有生死轮回，也就没有涅槃，我们必须重视这一点！盖此行为心理学派，既然是心理学，只承认 "机体受刺激后的反应活动"，生死轮回是没有的，也就没有涅槃很好 阿难 你想知道导致你生死轮回的先天无明之根是你的六根，而非其他。你想知道，无上菩提能让你迅速证悟极乐解脱、寂灭妙常，而你的六根也是如此'。阿难虽然听到了佛法的声音，但他的心仍然不清楚，于是他向佛陀低头说道： 佛陀说："你怎么能让我明白生死轮回，安乐无常，六根也是一样，没有别的"？佛陀对阿难说："根尘同源，束缚解脱无差别，只是识性是妄想，犹如空花。阿难！由识尘故，因根有相，相见无性，与苇叉同。故今知识是无明之本，识是无漏之真净，云何更有他物？

华严、楞伽、沙弥云：心、意识者，唯从二字、三字推意识论。现在，楞严所云的生死、涅槃只是六根。这也可以称为 "唯根论"。唯识不仅包括前六根，还包括第八根和第七根；第七根是第六根所依止的根，把根纳入唯识，就扩大了唯识的范围，从而成为唯识论。但是，《兰言经》所说的根的范围也扩大了，意识的范围却缩小了。楞严经》最大的特点是讲了七大阿赖耶识，而其他佛经只讲了六大阿赖耶识，《楞严经》在空大阿赖耶识之后、识大阿赖耶识之前又增加了一个大阿赖耶识。这不仅指物质，还指前五识、意识、七识和八识。具体列表如下

五色根┐前五识│同时意识├根├第七识│第八识┘。

所以说，生死、涅槃只是六根。至于大意识，则专指意识单头比量，非定量，指各种不同的所谓识。书的其余部分讲六根，但没有根，所以意识的范围很大。据此，若能将其他材料，整理成编，便成《唯根论》云。根据这个唯根论，通过对有机体行为的勾勒，我们也可以确立生死和涅槃只是有机体的行为。窥基法师说："用根无所知"，也是指此广义的根。所谓根尘同源，根、身、器同法界。束缚与解脱无二无别，不净与清净也是同样的法身。意识虚妄如空花，唯识头陀亦虚妄。由尘而知，由环境刺激而反应行为。因根有相，机体才有反应，才有思、识等识。此云相，唯根尘，正似行为之谓也： "有机体受环境刺激产生反应活动"，而反应活动刺激转化为识。至于云识之识t弘明集》九卷，《广弘明集》二十二卷，有范涓所撰《神灭论》，其内容也主张唯物主义，即精神的作用在于形，也与所谓心理行为学派有关。例如："刀以切物，杯以盛茶，有形方有精神"。'当时就有反对者为难地说：'如果这样说，肉体消灭了，精神也就消灭了，那么人就和木石一样，死了就像灯灭了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人就会像木石一样，死就会像灯灭一样。三界因果将如何实现？答曰：'石之形有其功，木之形有其功，羊之形有其功，人之形有其功，何以比物？即使圣人也是圣人之形，与凡人不同。唯各有其形体，故各有其作用，不可谓离于形体，别有精神在也'！问：'然则人之死岂异于木石哉'？答曰：'死人有死人之体用，活人有活人之体用，安得死人之体用难于活人之体用耶？活人之形，自有活人之气'。问曰：'精神然而，人死如灯灭，生死轮回的佛理，宁可不破产吗？要知道，石之身不同于木之身，牛羊之身不同于木石之身，人之身也不同于牛羊木石之身。但这种不同的原因是什么呢？不独以其组织之不同，亦以其原素之不同为异耳。有情木石之体由四大所成，有情牛羊之体由色心法五蕴所成，故其所生皆是因缘和合之体；有情众生是四大和合之假相，五蕴和合之有情，有情众生有三界六趣之差别，皆是有漏和合之体。菩萨是五蕴之身，佛是五蕴清净无漏之法身，所以只有自己的身体。身体不灭，但因业力聚散而成为另一种组织。既然身体是不灭的，那么神也是不灭的，据此便有种种利益和涅槃可得。因此，如果我们用身体来(会亭记》）（载《海鉴》第 8 卷第 6 期）